我这个人呢

这几天比较闲,就来这里随便写点东西,好在知道小站的人不多,就当作一份笔记吧。

记得马克思他老人家说过,人是社会关系的总和。仔细想来,这是经得起推敲的。假设是个好词,我们假设将一个人从小放在孤岛之上生活,那么必然——说实在的——他不能被叫做是人了,因为他将不具有现代意义上人的一些基本能力,比如语言。而我们,作为一个人,固然是一个独立的个体,但是我们之所以成为现在的自己,完全和我们见到的人,遇到的事情,所处的环境有关。而对我们每个人影响最大的还是我们遇到的人——除自己以外其他的个体——他们组成了我们,我们是他们,他们也是我们。

就我自己而言,在这二十年里,遇到了太多有趣的人,可以说他们就是我的缩影,也可以说我就是他们每一个人。因为,时隔多年,他们的言行举止都在时刻影响着我。趁着宁静的夜,我想一下他们都是谁呢?

在读小学时,我就是瘦瘦小小的身材,偶尔会被人欺负。但生活总是待我不薄,我有一个好朋友。有一次我被欺负,哭了,他“气势汹汹”地让我带他找那个人“寻仇”。我们去了,回来时,我俩一起哭的。那时候我知道,这应该就是朋友。如今已经十几年过去了,挨欺负的和欺负人的,我们三个成了很好的朋友。现在,我们对当年的事都直言不讳,一回忆就开心——我们都曾经“喜欢”同班的一个小女生呢!然后,我们商量把女孩“让”给其中一个,因为他最帅,打架最厉害,我们都承认的。那份童稚,怀念至今,和我熟识的人很明显会看出我时常有些幼稚。那份童稚中有我,有他们,这些无疑是我这个人的一部分。

后来离开家去外面读书,五年级,寄宿。那时爱哭,后来发现哭似乎没什么用呢(哭多了是会累的),于是我就不经常哭了,那时候我大概十来岁的样子。慢慢地,我学会独立,学会坚强,学会面对。有一个同来读书的小伙伴,我从未见过他哭,几年后我偶尔问他:为什么没见你哭过呢?他说,楼下有个卫生间的。我笑了。原来我们每个人,都是一步一步走过来的,没有人例外。正如有句话所说,不要到处宣扬自己的内心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。从五年级到现在大学,近十年的寄宿生活,从同一屋檐下的他们那里比我学到哭也许并不会起作用呢,伤口呢还是自己舔来得靠谱。但是,谁不想哭呢?我这个人呢,又开始胡说八道了。

高中呢,离家就更远了。当时学习算是比较好,所以几乎听不到什么真话的(也可能不对)。但是有一个同学不一样,她不管这些,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,她能指着鼻子骂我。我只能回尴尬一笑,内心却是开心。现在,我的朋友不多,但她算是顶好的一个。因为能说真话的人太少,好容易遇见一个,不能弄丢了不是。(自认为)我这个人呢是不坏的,从她那里我知道,不坏的人喜欢听实话——即使再难听呢。所以,这些年,我告诉自己要做个老实人。我还年轻,应该纯粹点,不然人家又该说我太物质了(这里可能也不对,我可能不太在意别人的看法)。不管怎样,这也是我。

高考失利(不喜欢这个词,但是大家都用呢,姑且先留下。其实不算是失利)后,奔往济南。当真是如吉普林所言,“看着自己新手所建立的大厦轰然倒塌”。不过当时没有想着“低身拾起残废的工具把他重建”,说实话,我有些厌倦了(其实我也不知道在厌倦什么)。我做兼职,因为我太笨了(我的朋友也说这个,问为什么会有人要我这个人做员工呢,但是真有,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),所以搞得头破血流(一点不疼,真的,没什么太大感觉,可惜把衣服上沾上了血,还要好好洗,有些麻烦)。后来伤好了,回去工作,培训新人(是体力活,不过也要培训下),恍然如梦。直到有一次,教一位大我二十多岁的阿姨,阿姨说,谢谢您,沈老师(在济南,尊称人都是用“老师”,可能取自“三人行必有我师”,我喜欢这个,文化底蕴嘛)。听到过太多谢谢,只有这一次不是靠给别人讲题(或是和高考学习相关的方法)听到人那样真诚地说“谢谢您”。我乐了,真的。我知道,原来除了学习,我还可以在别的地方成就自己。原来,生活可以这样呢。那一刻,我弯腰拾起来角落里的自信说,‘你好,幸会’。这也是我,在超市,穿着红马甲(应该是紫色的那件,公司不给穿),和推销酸奶的小女生说笑,等经理路过时——大声对女孩说,嗨,帮忙拿两箱酸奶好吗,仓库等着要呢。我笑,女生也笑,经理也笑,嗨呀真好。

大学呢,也有很多的人很有趣的,不过现在比较晚了,要去睡了(好多人都让我早睡,所以不能过分,他们会伤心的),早晨起来或是什么时候再写吧。

========好了,这是第二天上午了已经,接着写完吧================

经过高三暑假那段日子,我是当真知道要珍惜学校的生活了,能读书真好(可能像假的似的,但是这不是,我那时真的这样想,现在也是)。遇见一个朋友,一个胖子,我们住在一个宿舍,被称作舍友。从他那里,我学到的是一种勇气(是的,勇气,这东西之前我也有,不过不太一样)。他对生活算是认真的,不过在别人看来可能是一团糟。不管怎样,他总是乐呵呵的,发自内心的那种——世界呢,他们呢,不在乎呢。他知道自己在干嘛(虽说不是那么上进),而大部分人是不知道的。现在的我,走在路上也会时而肆无忌惮地仰天大笑(因为真的想笑嘛)。这也是我。

有次生病,原因是久坐和熬夜(当然是在网上查的),我觉着这是“绝症”了,因为很难改的(经常坐在电脑前面写程序或者玩游戏啥的)。后来,我的另外一个舍友跑去外面帮我拿药。说真的,我很感动。他什么也没说,一笑,我也什么也没说(说声谢谢似乎过于苍白,其他也不知道说啥),一笑。我明白,有些东西是不需要用语言这种介质去表达的,他可以直接表达出来,不走任何弯路。现在的我,对有些事有时候也是懒得去说(同学偶尔说我总是那么神秘,我自己真的并不知道),说也是只言片语,太麻烦了。这也是我。

有次航班延误,和同行的同学玩成语接龙。一个同学接不上了,边上坐着的空姐顺着就接了一句——“世外桃源”(我记得很清,怎么也忘不了)。她就坐在我旁边,我微笑着看她(是的,微笑是学的,不过可能不像,并不能算作他们所说的微笑),她也一笑,真心的那种,不同于面具,无关于工作的笑,真的好看呢。我想,原来她们也和我们每个人一样——是个人,不是机器呢。遇见很多所谓的人,真的与机器无异,他们有面具机器(变脸很快的),声音机器(声音在男生和女生面前是不一样的,神奇吧), 高精度识别机器(他们号称以自己多年的器龄可以一眼看透别人), 推理机器(他们可以从一个的一句话推断整个人的人格, 通过一个人的衣着推断整个人的灵魂,厉害吧?我是及其怕这种机器的, 因为我对衣着的认识是取暖蔽体。我有个同学和我谈起过这个,不过她不能算作机器人,说实话的人怎么可能是机器人呢),等等。所以,我时刻告诫自己,要做个人,尽量做个好人(稍微坏点也成,但是不能做机器人呢)。所以吧,等你看到一个怪人(千真万确是人)和一堆机器打招呼问:“您好,您是人吗?是人的话交个朋友吧,我很孤独的”,那么这个人八成就是我了。这也是我。

还是那次和同学候机,我拿她那个玩偶在玩,她叫睡萌娃娃。我扔下手机,玩的不亦乐乎,同学说我童心未泯。嗯?这是不是说明大部分人都已经“泯”去了“童心”呢?为什么会被“泯”去呢,又不是个坏的东西?我这么想着,也是一笑(其实我真不知道说什么,何况一会就要把玩偶还她了,我得抓紧玩会)。可能我真的有时候像个小孩子,这也是我一直把“不秩稚童”作为自己的很多网站ID的原因吧。一个从来不遵守秩序(不想,也不去遵守,当然要吃苦头的。这个秩序呢,其中也许就包括,长大了就要“泯”去“童心”)的小孩子。这也是我。

大学还在继续,生活还在继续,我也还在继续。只要我还和别人(除外以外其他的个体)接触,那么我这个人呢,就一直是个未完成式(大部分人都是的,对吧?),我将是他们,他们也将是我。也许我像机器太少,也许是因为不太遵守“秩序”,我这个人呢,似乎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。我觉着最大的原因在于我虽说与其他人接触,但我不在乎大部分人对自己的看法(我在乎自己的看法和说实话的人的看法),我活给自己和喜欢的人看,而大部分人是活给所有人看(我都有点累了,不知道他们怎样)。

既然与这大时代“格格不入”,那我便“别具一格”好了(我还年轻,总要纯粹点,总要信点什么,总要想些不可能的事嘛。年轻人嘛)。不过我肯定还将遇到有趣的人(实则是有趣的灵魂),他们日后也必将出现在此,因为我会一直守着这里——一座由0和1组成的孤城。

本文标题:我这个人呢

文章作者:不秩稚童

发布时间:2017年07月09日 - 00:27:17

最后更新:2017年07月09日 - 11:44:42

原始链接:http://datahonor.com/2017/07/09/我这个人呢/

许可协议: 署名-非商业性使用-禁止演绎 4.0 国际 转载请保留原文链接及作者。

击蒙御寇